2016年3月11日 星期五

11 March 2016

從開學以來,本年度自殺的學生逹到了二十人,從小學生到港大醫科生都有。卓韻芝在fb專頁上剖析了當年自殺的因由。原來她的母親當時病重,不忍看著母親受苦的她親自下了安樂死的決定。不過所有相同處境的人,即使是懷著最大的好心,當扼殺的是家人的生命,做決定後恐怕都不會心安理得吧。受著這種自我懷疑和內疚,卓最終走上了自殺一途。

今天收到羊血液測驗結果不佳的消息,心情如墮冰窟。一年前她間中單邊鼻塞,起床時鼻涕帶血。到醫院檢查發現EBV-DNA blood test 鼻咽癌指數偏高(300),根據醫生的說法,患上鼻咽癌的可能性超過九成。然後是一連串的入院,MRI,biopsy,照肺,PET-scan等都一無所獲,再驗血指數回復正常水平,宣佈虛驚一場。事隔一年,想不到指數回升。說沒有一點洩氣是騙人的,但相比起去年的震驚,這次更多的是感到奇怪。尤奇是前幾次覆診醫生也輕鬆地叫我們放心,不會再有事。世事故然無奇不有,但在他口中應該比較穩定的指數,竟然如此大上大落。所以在痛哭流涕前,我相信應該找另一位醫生再做一次相同的血測,確定結果再算。

晚上走在銅鑼灣的街上,又是相同的Hysen-Sogo-世貿-citysuper-巴士回家的路線。重覆走了十幾年都不會悶,但我卻忽發奇想,如果妳有一天不在了,這些地方恐怕我是永不會再踏足的了,怕會重拾我以往的商場/商店/售貨員恐懼症。就像家中一瓶瓶,我永不知道分別的化妝品,各具功能的Cushion, 幾十把長短不一但功能一樣的廚房刀,平常在家中不覺突兀,但她是我們之間必要的媒介。一天她不在了,我對著它們只有手足無措。一個家是兩個人建立起來的,兩夫婦的世界觀也是,就如桌子的四隻腳,假如一邊消失,世界傾刻倒塌消失。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9 March 2016

A warm, foggy day. humidity 100%.  Dew point equals to current ground temperature. I was suddenly called up to work on Macau approach when I was wandering around in control center aimlessly on the first day of approach part 2 course. Similar to every March of the year, cloud base was low, visibility dropped to a thousand meters only. The vertical visibility maintained at a hundred feet the whole session I worked, while RVR TD varied between 600 to 1300m. It was surprised that some pilots can accept 100ft vertical visibility, but rather hold for improvement when RVR TD was below 1200m. Lucky enough we have northerly surface wind so most of the aircraft can land at the end.

最近都在收拾娘家舊屋的舊物,以準備不久將來的裝修。狠心扔掉了不少書和CD,包括遠至1996阿特蘭大奧運的舊剪報,jumpshoot雜誌和海報,還有初中開始儲的足球小將及世青篇,我們的足球場等漫畫。

昨天當我早上弄好了寬頻,執了屋,掃和拖了地,洗和掠了衫,還了舊寬頻的modem,賣了舊書,和在街上苦候了羊大王一個多小時後,我因固被駡了。錯在我竟然錯拿了一本未看完/未看過的小說去賣,雖然羊大王曾囑咐我幫她賣了,不過羊大王忘記的就是她沒說過的。我必須緊記這次教訓,以免重犯。幸好晚上吃過芋頭雪榚後大王心情有所好轉,希望接著有好看的韓劇上演,讓她心情能持續的好。

2016年3月4日 星期五

4 March 2016

彈盡糧絕的亞洲電視,被臨時清盤人德勤勒令遣散所有員工,坊間傳聞這家近59年的老牌電視台將在晚上六時正式停播。如果有正式統計今晚傍晚時分的亞視收視恐怕破盡了近年紀錄。不過反高潮的是六點正新聞如常播放,大家期待己久雪花飄下的一刻並未實現。幽默的是一再欠薪的亞視竟然在記者會上出示一箱"金牛"千元鈔票,聲稱股東司榮杉準備五百萬現金和五百萬支票送給亞視,以作營運至四月一日牌照期滿之用。加上年頭有股東提議借錢給被欠薪的員工,果然是人間有情。

第二單新聞。身兼"香港家長聯會","油尖旺區家長教師會"會長","前香港管理專業協會李國寶中學家長教師會主席","反逆向歧視大聯盟"召集人,"香港教育關注動力"副主席,"正義聯盟"盟主,"撐警大聯盟"盟主,"藍絲帶運動"召集人etc etc etc的李偲嫣,竟然被其正義聯盟的副主席及多名成員開記者會指控侵吞公款,並被開除黨籍。由於涉款達百萬元以上,重案組己介入調查。不過一向以面皮厚和作風強悍聞名的她己另開記者會作出反駁,批抨對方浪費警力,並聲言"伙記不能罷免老細"(wikipedia上尚有她歷年來從未間斷的錢債糾紛,在此不贅)。遙看一班正義人內鬥,而不禁莞爾,讓我自覺非常邪惡。

第三單新聞。前全國政協委員劉夢熊被裁定意圖妨礙司法公正,正式入獄十八個月。雖然証據確鑿,劉的確曾威脅特首及廉署停止關於東方明珠的串謀詐騙案,但在犯人欄內的他在聽取判刑後仍高叫"歷史將宣告我無罪",並坦然地引名句"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把五泉下的華叔氣死。

此三者,不論人或公司,都曾是某黨某人的馬前卒,門前犬。三者皆是極無恥之徒。三者皆被用完即棄,下場悲慘。恐非偶然。

給老師塞紅包

少數人不守規矩,就是在逐點逐點摧毀這套規矩,社會的禮崩樂壞就從此開始。排隊文化如是,公德文化如是,廉潔文化如是。一個人開始插隊,大眾漸漸不再尊重先到先得的規矩;一個人開始便溺,大眾漸漸不再尊重公德;一個人開始賄賂,最後就是全民皆貪。

給老師塞紅包/山地媽

元旦,杏林覺醒黃任匡醫生撰文,講一名新移民病人要輸血,給醫生塞紅包,醫生拒絕收下,病人驚嘆:「輸血怎麼可能不要錢?」閱畢文章,念念不忘。
醫院如此,學校亦然。年假完結,幼稚園開課。去接放學,竟然親眼看見家長給老師塞!紅!包!(為傳神起見,請用普通話。)
老師見慣世面,秒速雙手插袋,說:「XX媽咪,我唔可以收㗎!」雖然山地媽沒有透視眼偵測紅包含金量有幾高,也不知道幼稚園員工手冊寫收受多貴重的禮物才不算超出上限,不過老師跟我一樣,是看ICAC防貪宣傳長大的地道香港仔女,當然不會收下紅包!
嫌疑這東西,丁點也嫌多。就算饋贈不超額、家長沒要求老師優待子女相報,為免招嫌惹來一身蟻,最好不收。年前維多利亞幼稚園爆賄賂醜聞,收禮的校長和送禮的家長雙雙被告。即使最後罪名不成立,但官非纏身也不好玩吧?
家長民智未開,以為給老師塞紅包可以為子女買方便,實情是侮辱自己、侮辱老師。教書不會發大財,但學校發的薪水不至刻薄得老師要靠紅包接濟吧?
過時過節,我家也有給老師送禮。送甚麼?我和兒女一起動手造的揮春、小手工、心意卡。現在家長喜歡投訴,見到不滿意就打電話找校長,卻忘了讚賞老師做得好的地方。如果老師是正常人、明理人,要感謝他們的盡心教導,一張心意卡、一封表揚信,甚至「兜口兜面」的讚賞,都勝過塞紅包、送厚禮。
一個家長送紅包、一個老師收紅包,可能有一個孩子因而「受惠」,不過是三個人的事,有甚麼大不了?為何要大書特書?每個社會都有一套規則,可以是明文的,可以是不宣之於口的。這裡是香港地,香港地的規則就是醫生為病人輸血、老師教好學生是應份,公平分配血包、公平教學不偏私,也是應份,用不著病人和家長塞紅包來買方便、討歡心。
一個家長塞紅包,其他家長看在眼裡,會怕人家送我不送會令孩子吃虧,於是本來不送的都開始送禮。一個老師收紅包,其他老師看在眼裡,會覺得同事收禮我不收,豈不太笨?於是本來不收的都開始收禮。
少數人不守規矩,就是在逐點逐點摧毀這套規矩,社會的禮崩樂壞就從此開始。排隊文化如是,公德文化如是,廉潔文化如是。一個人開始插隊,大眾漸漸不再尊重先到先得的規矩;一個人開始便溺,大眾漸漸不再尊重公德;一個人開始賄賂,最後就是全民皆貪。
「香港,勝在有ICAC」這句口號,你我都聽得耳熟能詳。我們好不容易才由五、六十年代那個去醫病、見警察都要塞紅包的香港,變成「勝在有ICAC」的香港,我不希望兒女處身成長的香港,回到那個過去。
【廣告時間:山地媽處女作《豉油西餐的回憶》有幸名列「香港閱讀城十本好讀選舉」候選名單,現正接受公眾試閱及投票,請各位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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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

3 March 2016

Wind calm, sky clear, no special activities. Training hours approaching the minimum check requirement and I feel on track. More and more I can work on my own while training officers sit back and relax. It's a big contrast to what I've experienced a few years ago. And now when I look back those days I do blame that my training wasn't made easier. CFU A was always over-reacting and over-controlling, while CFU D was harsh and highly demanding. But both of them were at least eager to teach. The learning experience from CFU J was severely discounted due to his very average ability. But even worse was his irresponsible attitude. For some reason he gave me a couple of "U"s, stand for unsatisfactory, at a rather late stage of the training. That would be a favor I must return some time.

Leonardo Dicaprio has finally won an Oscar with his highly acclaimed performance in Revenant. The word Revenant is quite often translated as revenge in Hong Kong which aroused inaccurate expectation. Revenant, however, means one that returns after death or long absence. In the movie it is a double entendre, referring to both the memories of Hugh Glass's deceased wife and the revenge of him taken on Fitzegerald, who ditched him (while badly injured) in the wild and killed his son.

22 years of blood and tears paid off. Worth the wait, we might say, but an Oscar may not mean that much to him nowadays, especially when he is awarded with numerous Golden Globe and other Academy Awards already. But surely its grateful to have finally escaped from the mocking and teasing from 9gag.

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29 Feb 2016


下筆的時候是立法會新界東地方選區補選投票的點票工作正進行到尾聲的時候.九成選票點完結果是泛民支持的楊岳橋以136,731票暫時領先,民建聯的周浩鼎以125,919票落後.不過最令人意外的恐怕是本土派的梁天琦得票達一成半以上,比兩大陣營以外的其他候選人合起來還要多。

工聯會的王國健聲言假如梁天琦得票高恐怕會促使大陸收緊對港政策。聰明如他不知道是曲線為楊岳橋拉票,還是在暗示一國兩制己正式玩完。

一年前經歷過佔中,今年頭又爆發了魚蛋騷亂,中方一直大肆抹黑本土派與泛民暴力搞亂香港。適逄其時的新東補選成為了民情的水溫計,被賦于了如公投的政治意義。假如建制派獲勝,將會預示著市民普遍認同政府,警方的做法。蠢蠢欲動的大陸可能乘時為廿三條立法,借民情收緊對港控制。假如泛民獲勝,表示市民並不認同政府及中央表現,不過也並不等同認同激烈的反抗行為。

大公報,文匯等姓黨媒體在A1大字為周拉票,不過傍晚有消息指建制派己拆除街站,放棄繼續為周谷票。在票站民調顯示兩大陣形不相上下時,建制派的行為可謂耐人尋味。

細想後我認為背後原因如下。傍晚的民調,兩大陣營以外最讓人眼前一亮的,如前所述,是佔約20%的梁天琦。激進本土派抬頭,然而得票仍遠在傳統泛民力撑的楊之下。但假如楊在本次選舉失利,傳統泛民與本土派的支持度恐有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眾多泛民的死硬支持者,會否因心死轉而支持走更強硬激進路線的本土派(尤其在本次"含淚投七號"下仍然落敗,下次倒不如跟本意投票)?有可能是中央看到了這一點,臨時決定寧願犠牲一個只剩數目的議席(反正夠票),都不要在這個甚有政治含意的選舉中間接抬舉了激進主義,使香港陷入更不能管治的地步。

報章上的賽前分析往往把七位候選人分成建制派,中間派和民主派三大陣營。然而截至目前為止,屬於民主派的兩位候選人總得票己過半。本土派抬頭更表明市民愈來愈認同以激進手段對抗政府和中央比理性溝通,議會辯論,投票等傳統制衡方法更有效。如果當權者仍視而不見,自行其是,恐怕把這城市推進萬劫不復之中。

2016年2月26日 星期五

26 Feb 2016

I felt surprised when reading an article from fb written by Daisy Wong. In the article she mentioned her experience of being a part-time English tutor in an evening school. That happened at a period after she quit her original high-paid job and had become a full time writer which couldn't afford her living. Among the class all students were from the working-class with only limited education. They include people like mini-bus drivers, sex-workers, porters, etc. With their backgrounds some of them couldn't even spell all 26 alphabets. To complete an English article of not less than 400 words -- which was the requirement to pass the course, seemed to be an impossible mission.

Daisy described how she was moved by her students spirit and attitude in learning the language, through which they hoped could increase their competitiveness, improve their living standard, or even to inspire their grand children.

I felt surprised because Daisy was well-known for her materialism and mam-monism. I still remember in some of her past articles how she looked down to the working class and ridiculed the less-fortunate side of the society.

Well, people can change, or it might be just a way of marketing herself? Re-branding to be a nice person?

Attached is the article above-mentioned:


以往我曾在文中提到「我這輩子最窮的時候,是我辭掉工作轉做全職作家大約一年之後。那一年裏,我的收入只有寫專欄的稿費和我第一本書《蘭開夏道》的作者版稅,全部加起來每月僅數千元,而且我還把這本書全部作者版稅捐給無國界醫生。那時一直在花以前打工的積蓄,直到大約十個月後,我發現下個月不夠錢交租。」於是我兼職教琴來賺取生活費。
其實當時除了教琴,我還教了夜校。有朋友問:「吓,現在還有夜校?」很多人以為「夜校」只存在於《玻璃之城》那個年代,舒淇讀HKU時為了儲錢打IDD給黎明而去教夜校。但其實香港今天的夜校比想像中多,它們就像細小而陳舊的雲吞麵檔那樣瑟縮於最不顯眼的角落,被社會遺忘,很多都開設在舊樓。那時我教的夜校樓下是「純粹租房」,常常有男人問我「幾錢」。我父母知道後大驚,命我立即停止上班。「你沒錢就不要給我家用呀。」媽這樣說。但我對「家用」這東西頗為執著,也許我在這方面的想法有點old school,但總覺得這不是單純錢的問題,而是對父母的尊重。是我自己選擇辭掉日間的工作去做全職作家,沒有人欠我的,沒錢就自己想辦法。
當初教夜校是為了幫補生計,但我從未想過我會從那次經歷學到這麼多。第一天走進課室,十個人眼碌碌望著我,包括一個在酒樓做清潔的大媽,我給她起了英文名字叫Charlotte。一個是搬運工人荃哥,他讓我們看他背上的老虎紋身。一個是在樓下上班的鳳姐,還有一個小巴司機,樣子八成像林雪。他們大部分連26個字母也不懂,課程卻規定在三個月內讓他們能寫一篇四百字的文章,難過人類上太空,事實卻是人類的而且確上了太空啊。
單是死記那26個字母已經難過登天,還有一連串的文法和生字,而他們竟然大部分人都真的做到。最厲害是那位像林雪的小巴司機,他不停講粗口,不是罵我,他是忟憎自己怎麼學來學去學不好。我每教一個字他都很用心地反覆誦念,不斷用拳頭敲自己的腦袋,抄下詳盡的筆記,回家拚命溫習。搬運工人荃哥要我介紹一些適合他程度的英文書,Charlotte寫了一大疊生字卡,所有人都很努力。
在「轟隆隆」的冷氣機聲下,我們擠在細小的課室專心誦念英文生字。「林雪」因為太著力去記而滿頭大汗,荃哥說那支筆重過他早上搬的那張梳化但仍咬牙切齒地抄筆記,我突然闔上課本,頓了片刻,問:「你們為什麼要來學英文?」說真的,沒有人會怪責一個小巴司機不懂英語,做搬運也沒有需要識英文。「林雪」擦擦額頭的汗說:「我有個孫仔,我想給他做個榜樣。」在樓下上班的鳳姐說:「我想轉行。」荃哥聳聳肩道:「冇咩原因,我覺得由唔識到識,感覺好正。」
我忍不住有點眼濕濕。這班人真是有型到了極點。一個人如果活著沒有什麼追求,人生會很乏味,但那所要追求的其實可以很簡單。
我也從未試過做一份工如此受到尊重。我不知道「林雪」揸小巴的時候是否那麼彬彬有禮,但他每次看見我都會很認真地喚我「老師」。他們會輪流負責在上課前給我去便利店買飲品,我眼濕濕的那一次他們全班擁上來遞紙巾。下課後他們擔心我的安全,堅持護送我去搭車……各位同學,我很想念你們啊!(作者:王迪詩 / 本文摘自王迪詩信報專欄)Instagram : daisywong_author #王迪詩

2016年2月25日 星期四

25 Feb 2016

早幾天和久違了的舊預科同學聚會,超乎想像竟然約到了十三,四人,連畢業後未再見的明德同學也約上了。

地點選了女牙醫提議在TST的鮨處松戶。就如羊所說,有"鮨"字的日本料理店都不會是便宜去處。因book房有最低消費關係,每人大概至少三百元。加上最後放飛機的小英和籃球人,和last minute宣布後join的女牙醫,每人min charge 再貴上一百元。

店內陳設尚算寬敞,二千多平方尺的空間內排列了二十多張黑橡木方桌,另設有幾間趟間的和室。

準時七點半到達的只有我和何醫生。甫見面他就道出了震憾的消息——盈己經結婚並有了四個月大的男嬰。不過更震憾的消息是她在短時間內己經和丈父分居並考慮離婚。

從她FB上完全找不到一絲痕跡來看,她對戀愛和婚姻恐怕都是充滿懷疑的吧。正如她親口所言,結婚時並未邀請我們是因為從一開始就擔心自己會悔婚。生孩子後因為爭吵不斷,她斷然帶著幼兒回娘家。然而她己經暫停工作七,八個月,丈夫又威脅一旦她離開香港回到廣州工作必定會趁機把兒子搶回來。究竟生活要如何維持下去,恐怕也是一大疑問。

久未露面的明德同學,身上所帶出的政治問題也是這晚的一大亮點。畢業後曾經和友人合伙開書店的他為了了解建制派的內部運作,加入了民建聯並成為了他們文宣部的一員。難以置信的是民建聯他這個本地政黨,其營運資金竟然累積上億元。而資金來源是以中聯辦作為背後推手,本地財團出面的政治捐獻。

談到一國兩制,他爆出了原來行政會議一直有共產黨的人坐席,久聞樓梯響的第二管治團隊原來己經真正掌權,所謂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一早己破了產。

年初一發生的魚蛋騷亂,他提到了開始鬧事的人是有軍事訓練的,明顯不是普通平民百姓。而警方的安排亦非常耐人尋味。與一般驅散示威者的方式不同,警方有幾個路口堵截示威者退路,把示威者迫在一團,以玫他們後來驚惶失措作出激烈的反抗行為。然後這些畫面又剛好被電視台拍下,中港兩地維穩人士如獲至寶,一唱一和廿三條立法。一切跟著劇本上演,香港最後只能走上不歸路。

說到這裏,姍姍來遲的女牙醫提起了她即將移民一事。原來兩年前她丈夫見勢色不對,己經率先申請了移民加拿大。婚後女牙醫就以attachment方法加到申請上,終於成功申請六月可正式移民。不過人離鄉賤,牙醫當了十年,剛升上管理階層的她(也是她今晚鄭重宣佈的),專業資格在彼邦竟然不獲承認。Conversion exam只有單位數的合格率,重讀牙讀專種需時數年之久(及金錢若干,當然)。此外種民加國後亦需承受與父母分離之苦,因為移民條例列明年收入達一定程度才能帶一位老人移民,再達另一程度才可帶兩位或以上,以避免福利制度被濫用。

2015年10月29日 星期四

29 Oct 2015

最近TVB在深夜時間重播舊劇
"大時代"和"他來自江湖"後
現在做的是"男親女愛"
此劇為黃子華第一部擔正第一男主角的TVB劇集
之後同類型的楝篤神探,絕代商驕和my 盛lady等皆大受歡迎
不過巴辣的do姐和無賴的黃子華始終是絕配
可謂經典中的經典

離此劇首播轉眼己經十五年了
每次看TVB的舊劇都有種桃花依舊,人面全非的唏噓感
也許是娛樂圈的汰舊換新速度太快
往往剛認得某位常出現的演員
轉眼己不知所蹤

例如當年年青貎美身材出眾的陳彥行
港姐亞軍廣東話唔咸唔淡的原子穗
現在都在娛圈邊沿徘迴
律師樓內的二打六們
現在都消聲匿跡
所而真人演出小強的馬國明
十五年後成了TVB的一線男星
這都是不可預算的變化了

2015年6月21日 星期日

原來沒有,從來都沒有:21 June 2015

PET scan 的結果是鼻咽,扁桃腺和子宮著燈。之前biopsy結果rule out 了鼻咽患癌的可能,另外兩個在醫生的分析下認為機會不大。約了六星期後再做抽血檢查,看ebv指數變化再決定下一步做法。 

一周後憤怒羊到另一家診所再問,醫生也說患癌機會不大,而且MRI片上看,連鼻竇炎也消失了。導致單邊鼻塞的是鼻炎和一些鼻腔內的adhesion。除了吃消炎藥外,就只有用手術切開adhesion位置,方能解決鼻塞問題了。

這次讓人「個心都離一離啊」的事件,如果事必要說正面意義,我希望是一些生活習慣的改變。飲食上對processed food 避之則吉,香腸餐肉火腿咸蛋魚露公仔面從此不在我們的餐單之中;增加運動次數和強度,加強免疫力和舒緩過感狀況,亦希望以運動從外而內改變被動悲觀的性格。

不過當危機稍緩,就發現其實她都在重覆著舊路。這麼多年來最叫我不解和無奈的,就是她在解決問題上顯出的無能為力。困難已經放在面前,無可迴避,但卻寧願花盡心思去想為甚麼困難要降臨自已身上,讓千百種無意義的情緒困擾自已,卻不集中火力先解決問題。

2015年6月19日 星期五

19 Jun 2015


幾十萬人訓街唔喊。比麒麟撞飛唔喊。激嬲北京....收唔到聲。而家知個遊戲點玩啦?

2015年6月8日 星期一

8 June 2015


 又一次峰迴路轉。最準確的biopsy結果顯示憤怒羊的鼻咽裏沒有癌細胞。這讓大家都喜出望外,因為醫生曾說過EBV-DNA blood test的結果是98%準確的。不過EBV virus也有機會引致其他部位的癌症例如淋巴,肺,氣管等,所以今天會再做一個全新的PET scan,希望保証一些。不過這個scan的幅射強勁,病人需要多次排尿把幅射排清,兩天內不能接近孕婦和小孩,而且根據癌症協會的網頁宣稱,每一萬人即有四人因PET scan的幅射而引起癌症。不過那個過高的EBV-DNA blood test指數還是讓人不放心,所以要做的還是要做。惟有以後生活上健康一點補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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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倆結婚一周年。準備接受PET scan的她也無心慶祝。這一段像過山車般的不凡經歷,卻讓我倆發現,原來即使相戀了十多年,還是覺得遠遠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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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對面單位的抽油煙機上孵化長大的小班鳩兄弟,在離巢前的最後一天飛到我家的冷氣機上,望著我作了最後的告別。然後一去無回頭。

2015年6月4日 星期四

無心於反省歷史的又一個六四:4 June 2015

昨天照了MRI,單從映片和報告來看,醫生找不到腫瘤的跡象。今天全身麻醉在鼻咽做biopsy,看能不能得到確切的結果。

作為初患者,這個階段最纏繞的問題必定是"why me"的問題。尤其是像愤怒羊這種不烟不酒,有定期運動,有注重飲食,沒有直屬親人患癌歷史,年紀又輕的人。在以往癌症簡直就和我們拉不上邊,甚至半年前她姑母因大腸癌過世,也沒有勾起甚麼聯想。當然她工作時間甚長,因而有長期休息不足的問題。不過生活在香港,又有幾多人每天能睡飽吃足,如沐春風地上班?

如果真要深入探討,我只能歸究於兩個原因。第一是飲食習慣。小時候來自重慶的她,口味偏咸偏辣。雖然食材以蔬菜為主,但偏愛餣製食物,對香腸火腿燒賣等processed food完全沒有自制力,還有crisps , chips之類的高熱量零食,有時一吃就是一大包。長年累月的化學物質和致癌物,一直長存體內。

另一個原因當是所謂的「癌症性格」。在家中是長女的她,不論對工作對家庭都有極強的責任感,有時對芝麻綠豆的小事有種莫名奇妙的偏執(當然也是這種偏執讓這個病能較早被發現)。偏偏她的外在性格傾向內向害羞,往往無法隨心表達已見,內谷外縮下經常不快樂。加之一年前工作上的不順,婚後又經歷了半年的失業,新工作工時長又緊張,長期壓抑和不順遂,最終惹出病來。

下面是網上找到的關於癌症性格的小文:


根據庫柏勒‧羅斯(Kubler-Ross)的理論,人們在失落時可能經驗到5個階段或情境,那就是否認、憤怒、討價還價、憂鬱和接受。因此不意外的,往往是癌症病患得知自己罹癌後,第一個疑問常常是:「為什麼是我?」
醫師也不否認癌症病人確實具有某種特定性格,因此也有所謂的「癌症性格」之說。具體的表現有,性格內向,表面上逆來順受、毫無怨言,內心卻怨氣沖天、痛苦掙扎。有些人更會情緒抑鬱,好生悶氣,日常生活中一件極小的事情便可令其焦慮不安,整個人總是處在緊張的狀態下。
這些人表面上是處處犧牲自己、為別人打算,內心其實不情不願,遇到困難時,一開始不盡力克服,拖到最後又做困獸之鬥。這種所謂「癌症性格」的人害怕競爭、逃避現實,以姑息心態來達到「假和諧」的內心平衡。
就神經生理面而言,癌症性格者會因為長期精神抑鬱等消極情緒,而影響中樞神經系統,並造成自主神經功能和內分泌功能的失調,致使免疫功能受到抑制,癌細胞就容易突破免疫系統的防禦。相對地,性情開朗、心胸開闊、坦蕩豁達的人,罹癌的機率自然降低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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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董事長Garrett Camp的下一個大項目是Operator。賣點是用法跟Siri一樣,不過另一端是真人。

所以互聯網的發展,讓我們省卻面對面的不便,一個key word search連通世界;然後apple將其更上一層樓,用虚擬的人機對答方法簡化搜尋程序;再下一步則是以真人模擬虛擬機....科技發展了一圈,用了這麼多人力物力,結果人最終尋求的卻是回歸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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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開始分不清,我是骨子裏的躁底,還是只是最近事情有點多,心情不佳?

3 June 2015

知道憤怒羊有機會患病後,即時當然是上網調查生存機率。難得我們相愛十年,新婚剛滿一年竟然就傳來這種噩耗。幸好NPC在多種癌症中屬於較易處理的,早期患病成功根治者超過九成;隨著科技發展,痊癒後的後遺症亦不明顯。

知道應該積極抗病是一回事,親身經歷卻是另一回事。經過超市看著一架子漂亮的processed food,想起自己從此以後無福消受;面書上看著舊友們開始生兒育女,懷疑自己是否還能懷孕;看過討論區的癌病論壇,開始恐懼自己己經不是第一期,餘下的生命己經不多。回想起半個月前大家還在肆無忌憚打邊爐,吃junk food等等,一切都變得不真實。生命竟然在一個大家都unexpected的時候急轉直下。

2015年5月28日 星期四

Turn the page, the bad page: 28 May 2015

本來早些時候想寫一下阿根廷電影relatos salvajes,關於腐敗政權如何導致激進社會的故事,再應用於當下香港兩極化的現實情況;看了半季Gotham後,又想談自命正義之士在fight monsters時如何避免become monsters itself,再應用於逾期居留的十二歲小技安如何被香港社會無情攻擊的處境;還有新看的殺人之門和瀕死之眼;結果真正的不幸就平地一聲雷地發生了在自已身邊。When the real stuff happens, it seems so unreal, and it makes everything seem unreal.
在將要踏入新婚一周年的時刻,一直有鼻敏感和鼻竇炎的憤怒羊發現每朝起床時痰和鼻水中帶血。在醫院做了抽血化驗,然後周四時應院方要求提早取報告,發現癌細胞指數頗高,下周要入院作詳細檢查。
一直對憤怒羊和我自已說,早期發現的鼻咽癌治愈率高達97%,只要配合健康飲食和生活習慣必可根治。但吃飯時還是忍不住了。
不過我必須堅強,如果正面和積極的態度不能戰勝病魔,i dont know what else will do.

2015年5月13日 星期三

13 May 2015

今個weather season的第一炮,成為了2015年我工作上的第三個污點。如果有流年運程,今年我的事業運也可算是衰到貼地了吧。萬幸的是三次都沒構成正式的失誤,頂多算是給愈來愈slack的我一個小小警告吧。不過第二個course前希望不要再犯錯了。

2015年5月3日 星期日

閱讀報告 <空洞的十字架>


早幾年自覺看的東野圭吾太多,太不能自拔,所以決定暫停一下,轉看其他作者,其他類型的書籍以求進步。今年初以來因緣際會又看了「夢幻花」和「空洞的十字架」兩部新作品。看東野的作品很難不驚訝於其多變的風格與猜謎型式。從本格的到社會派的,從傳統的猜兇手,到猜犯案方式,到猜動機等等。然而他的作品最突出的是在不同階層所展露的人文關懷。

這次「空洞的十字架」所探討的是罪與罰問題。故事背景的日本,謀殺案件的加害人根據案件的殘虐性可被判死刑或無期徒刑,案情較輕者(如初犯,非預謀,有各種苦衷等)可被判最高三十年的有期徒刑。然而服完幾十年的牢獄刑罰者,有多達50%會因各種原因而再犯法入獄,再犯下殺人重罪者亦不在少數。加之不少犯人為求減刑而假裝態度良好,對受害人充滿悔意等等,結果成功騙過審判官卻反使更多人無辜成為受害者。

故事中的中原先生和小夜子是十幾年前一宗謀殺案的受害者的父母,而加害者本來就是因犯下謀殺罪而入獄的無期徒刑犯,卻因獄中表現良好而獲得釋放。獲得自由後犯人卻再次殺害無辜小孩,亦令美滿的家庭破裂。控辯雙方一輪角力後犯人認為繼續抗辯太「麻煩」,決定放棄而終獲判死刑。一直努力希望加重刑罰的受害者父母,卻未有因「死刑」而獲得救贖,反而因犯人的消極態度,及未有對其犯下的過錯真正讖悔而感到困惑,失落。

離婚後的小夜子成了自由撰稿人,後來寫作重心集中在社會議題,並針對興起的「廢除死刑議案」,打算寫書反對。有過親生女兒被殺的經歷,小夜子認為所有加害者都應被判死刑。雖然死刑並不能救贖死者的家屬,但卻是一連串救贖行為的起點。

可惜小夜子在書寫成之前被殺。在故事中她的死亡卻帶出了另一宗被掩埋了二十多年的謀殺案。

現為兒科醫生,有著美滿家庭的史也,和有偷竊欲,屢次自殺不遂的紗織,在高中時代曾是情侶。家人,學校與朋軰間的冷漠和疏離,讓初嘗禁果卻缺乏基本性知識的兩人秘密誕下一嬰兒。不知所措的兩人把嬰兒殺死並埋屍人煙稀少的樹林之中。雖然兩人的行為未被發現,也沒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卻成為了他們一生的夢魘。

較消極的紗織後來婚姻失敗,事業夢想破滅,父親意外死於火災,數次自殺不遂,她把一生的不幸都歸因於年輕時犯下的罪業。因此她墮落風塵,又以偷竊懲罰自已。

較積極的史也成為了兒科醫生,希望努力救回更多小孩以洗滌自已曾沾滿血的雙手。後來又救回打算自殺的年輕孕婦,並頂著母親的壓力跟她結婚,一生盡心照顧兩母子。

究竟應該劃一以死刑對待加害者,還是應于以改過自身機會?恐怕沒有簡單的答案。無論如何言之成理,死刑總有造成無可挽回的冤假錯案的機會,也粗暴地抹去了每個故事背後的隱衷。如書中的史也,為爾補過失而努力救回的人命遠多於他所傷害的,對他施行死刑只會導致更多人失救而死,毫無正面意義。反過來說,廢除死刑不但加重了牢獄支出(死刑犯人變成無期或有期徒刑),而且出獄的犯人再犯的機會一定存在,間接提高了百姓的生活風險。此外書中亦提到,長時期的服刑並未減低犯人再犯案的機率,可見牢獄生活的教化效用十分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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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史也和紗織的故事,讓我想起了舊同學C。

也許墮胎跟親手殺死孩子有點相似,有些父母終身都帶著對孩子的罪疚感而活。一個尚在腹中的胎兒是否算一個獨立生命,在法律上有明確的期限界定,但親手遞奪這個跟自已血脈相連的生命體的生存權利這種經歷,恐非外人所能道。史也選擇了積極面對,紗織選擇了逃避與自毀,但現實中的人則難以如此非黑即白。同學C最後兩者皆是:既擔任老師春風化雨,又步上自殺一途。

如果多一點罪疚感能讓人避免犯錯,少一點罪疚感則不會走向自毀,那麼我們又寧願如何選擇呢?

2015年5月1日 星期五

1 May 2015

早上七點幾到了久違的維園游泳池,拆除了歷史久遠的室外舊池,建成了更乾淨美觀,更適合比賽的標準泳池。但對我們這種自小在東區生活長大的街坊來說,舊池帶著了我們太多不可磨滅的回憶。

小時候跟隨父母在兒童池玩樂,幾個夏季都學不會游泳。結果某暑假在半推半就下跟了一個皮膚黮黑,脾氣暴躁,貎似貨車司機的阿叔習泳。結果短短十課學全了四式,證實了人不可以貎相這個道理。然後每個夏季的standard形象就是黑皮膚白眼圈,和每次游泳後在冬冬雲吞麵morning tea 所練就的美好身段。

還有中學時期每年的swimming gala,幾千人穿著整齊的白恤衫白西褲,滿身臭汗儕在沒有空調的骯髒看台上,每個學生起身時屁股都多了兩團黑。不過最辛苦的還是制服團體,如童軍聖約翰之類。三十幾度烈日當空肅立在泳池邊,為擦損了小指頭的健兒們貼貼膠布發揮餘熱。我也從中一熱烈地和應呼叫口號(享受著一同揮汗一同叫口號,adrenaline所帶來短暫而空洞的認同感),到中七能避過就避過的冷漠(正趕上反叛和裝酷的年紀)。

還有那個水深至腳腕,不知道用來洗腳還是供兒童嬉水的水池;還有小水池對出,從來沒人用的洗手間,還有第一次的高台跳水,還有入閘口外的硬地溜冰場,還有泳池上的巴西燒烤,還有太多太多。舊泳池的設施遠遠及不上新的,然而它的獨特所帶著的回憶卻無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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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游完了二十個直池,在池邊稍事休息時,竊聽到了三位老年人的對話。從對話中知道了有口吃的伯伯買入了相當多的地產股,在剛過去的升浪中,雖然完全沒有做功課,仍穫利甚豐。聲線上非常八的八婆,做了很多功課,雖然本少,仍認為大市是未升完的。同時她眼光獨到,正確地為唯唯諾諾的綿羊婆定下了有買貴無買錯的指導思想。

兇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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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了靜茵的婚禮,久仰大名的伯大尼教堂果然非常漂亮,不過禮堂比想像中小。

2015年4月24日 星期五

RIP 楊又穎: 24 April 2015


RIP Cindy 22 April 2015


年紀輕輕的cindy楊又穎就這樣結束了自已的生命。以前連續看了一段時間的大學生了沒,後來又追看了一點愛玩咖,覺得她人很活潑又搞怪,讓人覺得很樂觀,不是會自殺的類型,所以昨天看到這新聞時十分驚訝。

記得蘇民峰以前說過,演悲劇的演員,性格其實都是樂觀的,相反演喜劇的,內心卻往往灰暗悲觀。例如Robin Williams, 一生都以笑臉面對觀眾,不管是電影還是on stage的stand up show都能輕易讓人捧腹大笑,但背後的真實卻是長期抑鬱,酗酒,啃藥等,最終上吊自殺。又例如同學C, 大學時期一直是班上的開心果,雖然自小父母離棄,又曾經情路幾經轉折,被迫墮胎;但成為教師後一直克盡本份,最後一個月亦有跟我討論過如何改善教學質量等問題,最後卻選擇在她最愛的學校跳樓自殺,臨走前把facebook, xanga, icq等全部delete,也沒有遺下片言隻語,為身邊人留下了千百個問號。

這些經常在臉上掛著笑容的人,究竟是以笑來遮掩自己的恐懼?以誇張的自我醜化掩飾焦慮?還是這些人都太完美主義,對別人的眼光和評價過份在意,以致在攻擊者的嘲弄下找不到下台階?

從網上消息知道,cindy的遺書有提到,網絡和同事的霸凌是她尋死的主因。那些不負責任的攻擊當然很可惡,但我覺得更大的unspoken truth還不是這些。走自己的路,最難的不是那些重重障礙,而是在意志力將要磨蝕飴盡的時候,發現原來自己曾經高床軟枕,前途一片光明;放棄了那些坦途,花掉了不少時間和青春,卻一無所獲白費力氣。所以每次默默承受那些惡毒攻擊的時候,每次工作不順遂的時候,cindy首先想到的,必定是親愛的父親曾經為她安排的黃金大道。比起失敗本身,更難受的是讓愛你的人失望。然後是跟同年畢業,在工作上己經上了軌道的同學相比較,一場辛苦到頭來卻及不上別人平平淡淡的打一份工。各種內疚和迷惘交織,恐怕才是讓她失去生存勇氣的主因(當然這是我自己的猜測,也可能她真的只是以死控訴)。

這跟自己早年讀研時的心路歷程很有點雷同,當時一個大男人就曾經無數次看著天花板哭到天光,當然相比下cindy受的反差更大得多。那時很愛聽的歌是這一首:

如果你能給我一個真誠的絕對
無所謂 我甚麼都無所謂
前面的路 也許真的並不太清楚
放心地走了以後 也許會覺得辛苦
也許會想停也停不住
天越黑 心越累 我看見你的臉
聽著你說不出口的誓言
那一刻我發現 我有天
經過你的身邊 找不到你的視線

妳的天真單純,讓人痛心得難以責備,但妳又何必把情緒健康生命都賭在那些不重要的人手上,卻忍心讓愛妳的人傷心呢。


野宫因为学校的好朋友阿柾被篮球队排挤的事情,亲自去了趟阿柾的家,与阿柾父母亲对谈内容:

柾母:「野宫同学,他在学校和别人相处的好吗?」

野宫:
「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已经不是学生了…
那家伙不喜欢说话……
不是班里的活跃份子…
别人谈电视剧的剧情,他也不会插嘴…
不会和同学混在一起,
也不会追赶服装潮流,
不过…这就是他!
他就是这麼真实,不做作!
在学校里面,很多人不能容忍像他这类人的存在,
因为他与众不同,不跟随潮流走,
阿柾的存在另一些人觉得自己看起来好像胆小鬼,
他们认为阿柾很碍眼。」

另外,还有一件事…他真的很喜欢打篮球……